第(1/3)页 “大哥,” 那添柴的又开口了,声音比方才大了些,像是找到了什么新话头, “那名单上另外几个人呢?啥时候去处理了?” 大哥闻言,从怀里摸出一张纸。 那纸折了几折,上头密密麻麻写着字。 他把纸展开,对着火光看。 洞里安静下来。 火光照着那张纸,还有上头那些字。 徐文轩,徐家二少爷,青浦县布商之子。 就是他带人进山,查到了矿的位置,递了信,把事捅到府台跟前。 而时间,正是有一次徐文轩带周瑞兰回乡探亲之后。 所以可以推断,黑矿的消息,是从杏花村里正,徐文轩的岳父周秉坤那里漏出去的。 而且自从朝廷收了矿。 徐文轩就进了府学。 而周秉坤,一个普通农家里正,家里却修起了青砖大瓦房。 线索到这,就很明朗了。 他看了一会儿,把纸折好,揣回怀里。 “先把这个周秉坤解决了。” “老四,你带两个人去就行了,做干净点。” 擦刀的那个就是老四,他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筋骨,骨节咔吧响了几声。 “行。” 他点了两个人,三人收拾了一下行囊,就穿着蓑衣朝着杏花村出发了。 - 六月初八,澄江府。 徐文轩的院子里。 雨比青浦县小得多。 院子里的树叶被洗得发亮,绿得晃眼,水珠子从叶尖往下滴。 徐文轩坐在廊下,面前搁着一只红泥小火炉。 炉子是徐砚从城东旧货铺子里淘来的,巴掌大,圆滚滚的,釉面已经磨花了,烧起炭来旺得很,虽旧,却别有一番风味。 水也是徐砚一早从井里打上来的,清得很,倒进小铜壶里,搁在炉上。 炭火烧得红通通的,壶嘴冒着白气,细细的,一缕一缕的,飘到廊下就散了。 徐砚蹲在廊下择菜,择的是春不老,昨儿个乡下人挑进城来卖的,叶子还带着露水。 他择得仔细,黄叶子掐掉,老梗撕去,一根一根码在篮子里,整整齐齐的。 他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炉子上的水,又看一眼徐文轩。 第(1/3)页